但见他低下头极为认真给自己系鹤氅飘带,不免有些不自在。
不知不觉中,这个长得比姑娘还要漂亮的少年,竟然已经高出她足足一个头。他秀美眉眼极为专注,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飘带翻过,打结。
笼罩在他颀长身躯下,鼻尖萦绕他身上淡淡清香。
徐幼薇忍不住后退一步,雪白修长的脖颈到耳根处染上几分绯色,低声道:“我自己来。”
钟寻不悦:“躲什么,好了。”
这话说完,便又伸手去牵她,
徐幼薇将手放在身后,小声拒绝:“这么多人,瞧着不合适。”
钟寻嗤笑一声,不顾她的挣扎,一把牵住她的手,拉着便往里走。
口中却道:“我倒要看看谁敢觉得不合适。”
……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花厅,喧闹的花厅忽然一静。
有不明所以的贵女抬眼望去,
便见着一对金童玉女走来,
少年玉雪般的脸蛋极为漂亮,双眼如宝石般明亮润泽,但微微下撇的嘴角,微微抬起的下颌,显示着他极不好相处的性子。
他颀长的身躯裹着一件金丝玫红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根玉制腰带,周身气质如一树盛开的凤凰花,炽烈而又张扬。
少女单薄的身子裹着一件金丝孔雀蓝鹤氅,显得越发弱不胜衣,雪白的小脸微微苍白,眉眼疏淡如远山薄雾,周身气质恬静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