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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躺在床上,共用一个枕头,米柯近距离看着陆彦晟,选择最直接的方式,“你还在吃药吗?”
陆彦晟一愣,“什么?”
“治疗双向和偏执型人格障碍的药,”米柯抓住他的手,“我都知道了。”
陆彦晟喉结滚动,眸光暗了暗,“谁告诉你的?”
“陆知礼,他今天下午来找我。”
怒气无法抑制地上涌,陆彦晟瞳孔骤缩,神情顷刻转冷,即便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也软化不了他的戾气。
反握米柯的手,他攥得很紧。
狠戾维持数秒,陆彦晟眼神忽然又软下来,他靠过来,吻过米柯的鼻子和腮边,低声说:“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我在思考怎么说。”
“我知道。”那天在书房,陆彦晟就承诺会过会告诉他。
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抱住陆彦晟,身体跟他贴得更紧,米柯一字一句:“我只是担心你,心疼你。”
他静静望着陆彦晟,“告诉我,你现在还好吗?”
“很好,”陆彦晟将他搂得很紧,“双向基本好了。”
“真的?”
“真的。”陆彦晟双目深深注视着他,“双向在高中遇见你以后,就缓和很多,今年跟你重逢之后,没再复发过。”
米柯怔了怔,“我?”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对陆彦晟有这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