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贺匀这才放松了语气,“知道你提前将苏里邦来使之事告知公仪禹,知道你对库慕的熊做手脚,知道你在阿索山上拔了我的软管,知道你在兴安洞企图杀死我?你如果说的是这些,那我确实知道。”
王荣双目霍然睁大:“你”
“本想等你露马脚,却未想差点把子忱和暻王殿下的命一起搭进去。”贺匀站起来,“我现在能这样心平气和地跟你讲话实属不易,你可千万别逼我来硬的。”
背后谢旋轻轻咳了一声,说:“起来吧,王都尉要一直坐在地上说话吗?”
王荣咬牙半晌,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这才站起来。
“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但”
“保你家人无恙。”贺匀说。
“好,兴安洞坍塌的确是掌谕与我合谋,但那两名死士,我不清楚。”
贺匀与谢旋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兴安洞是将军与王爷一力促成,若是不慎坍塌,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那将军你难辞其咎。至于王爷,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打的就是这个算盘,想治我的罪?可单凭兴安洞坍塌,不足以让我落马。”
“所以暻王殿下要去兴安洞观光,就是绝佳的机会。若是皇亲国戚葬于山下,岂不最好?就算是幸运逃脱,也是生死攸关,陛下绝不会轻饶。所以,我只是提前在洞口做了手脚,更没有想到当日你也会去。搜救时得知你在里面,我一时冲动,便想着神不知鬼不觉结果了你,就再没有后顾之忧,谁成想库慕公主如此敏感。”
王荣这话与贺匀此前分析的几乎一致。
“可那两名死士很明显就是想要我和暻王的命。”谢旋说道,“难道是掌谕瞒着你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