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件事。”
路上,她几次犹豫,羞耻到难以开口。
蓝莹目光疑惑,不出片刻打了个响指,一脸沉重地猜测。
“不想考山城了?”
并不是,池岛就没有考虑过山城以外的大学。
她摇着头,磕磕巴巴道,“我讲出来,你别说我。”
“行,”蓝莹一口答应,“能有多大的事,友谊天长地久!”
池岛也是这样想的,但有一有二,没有再三再四。
她都十几回了。
“你也答应我,情绪要保持平静。”
她还是不太放心,补充道。
蓝莹一时没开口,似乎察觉到了不妙。
思考几秒,“要不然你先憋住,别说——”
“我想打耳洞。”
池岛飞快吐出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成功打断对方的阻挠。
肉眼可见,蓝莹的气忿值在上升。
她扭过头转移注意力,几秒后又稀奇地扭回来,气得乐了出声。
“第几次了?!说话算数吗?这要是换个人,现在耳眼多得都能让人犯密集恐惧症了。”
“不至于的。”
池岛早有预料,像上次上上次一样安抚,“大不了我们就当作去散个步,运动一下。”
其实她还真没把握一定会打上。
如果不是江承晦这根萝卜在眼前钓着,近两年是不准备去做的,后两年也不太有可能。
想法只是想法,未必能够真实现,毕竟是要在身上穿个孔,她又不是纸做的,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