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灭只冷笑道:“你二人颠倒黑白、告状耍奸倒有一套,方才非礼阿渡、欲捉赵夕惊,与我二打一的时候不是很威风么……现在倒像两条哈巴狗一样,学会向人讨饶了?”
陈耿二人怒目而视,当即就要骂人,那林袖微却眉目一淡,脸上好像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可只是极短的一瞬间,他又恢复成了原来那样。
好像波澜翻起又沉下,他只笑盈盈地走到二人面前,道:“二位稍安勿躁,很快就好了。”
陈白桑仰头等解药,那林袖微也真的在掏解药,掏到一半随意而无意地问道:“你方才非礼阿渡的时候,用的是哪只手啊?”
陈白桑一愣:“我,我用的……”
话未说完,林袖微手一扬。
一道青光倏忽而下。
一道血光四溅而飞!
一只断手掉了下来。
陈白桑的手。
忽被斫断!
断手的却不过是一把秀气的小刀。
刀还捏在林袖微的白皙手指之间。
陈白桑一懵,好像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似的,只盯着地上的那截断手,然后再看看自己右边腕子的断口,忽然觉出了一种痛骨撕肉的触觉,接着惨叫一声。
林袖微只微笑。
小刀却未曾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