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扒拉了好久,终于挤过人群来到江无歇他们身边。
那脸上带疤的男子也紧随其后。
其实,只要观察仔细的话,不难看出,这个男子一路都在后面伸着自己的胳膊,避免前头的少年受到伤害。
“哎呀平安,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啊。”
喜乐看着来人,有些嗔怪。
近年来,喜乐是越发的不爱叫平安为阿兄了。
幼时可能还会喊上几句,但慢慢长大后,因为本就是双生子的缘故,只是平安比她早一刻钟出生,加之这些年她都长到了江二哥的下巴,没想到平安竟然比她还要矮些。
而且平安的性子被魏北沚和江二哥宠的这些年是越发的单纯可怜,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一样。
反而是她这个做妹妹的,样样精通,因此,喜乐无时无刻不在感觉理应是自己为姐姐才对。
这样想着,她便也不喜再叫平安阿兄了。
只是在平安不在的时候,和江无歇对话时可能会说些。
平安倒是不在意这些,在他眼里,自己这个妹妹能长到现在这幅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模样,他每时每刻不在感谢上苍,感谢爹娘的在天之灵保佑。
这是幸运的,喜乐理应继续享有这份幸运。
平安冲喜乐“嘿嘿”一笑,而后继续转身同江无歇道:“所以江二哥,那个白落亭真的如你所说的这么厉害?”
“自然如此。”
他说着,便目光直视比武台。
“可是,那戚随都能化无为有了啊,虽然在清苦崖没学到什么真本事,但是这些修炼的境界我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