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惟翠几人大惊,纷纷看向了坑底。
有人已经用绳索爬到了坑底,正在清理那些竹刺。
那头小野猪则已经没有声息了。
张惟翠看得一阵后怕,握紧了杨红星的手,感激的说道:“杨同志,谢谢你,谢谢你,要不然……我家缺了谁都不能缺了老田,你这是救了我全家的命!”
“你言重了。”杨红星想抽手,却抽不回来。
张惟翠的力气极大:“这是救命之恩,真的。”
“老田的伤,需要及时处理。”杨红星只好拿田在信的伤说事。
张惟翠这才松开了手,手忙脚乱的找草药,准备给田在信包扎。
“队长,我怀疑有人上山惊了野猪,要不然,它们不会远远的见着人就追。”田在信简单的跟张力成说了一下情况,“我们在山上发现了好些捕兽夹,还有新挖的陷阱,有些树也被人做了标记,这事,得查一查。”
“行,我马上让人去查。”张力成严肃的点头,看向杨红星说道,“杨同志,大恩不言谢,晚上你留下来,一起吃杀猪菜。”
说完,他又叮嘱五斗娘陪着杨红星,自己招呼人安排事情去了。
没一会儿,张五斗他们就抬着两头大野猪回来了,这边的小野猪也被拉了上来。
陷阱里的竹刺被全部清理。
大伙儿还从附近挖了不少的土回来,把坑填平,又沿路仔细的搜索了一下,确定没有别的陷阱,这才热热闹闹的下山。
田在信的伤也被张惟翠包扎好,由村里两个壮汉子轮流背了下来。
三头野猪,一过秤,足有七百多斤。
整个生产队都沸腾了。
孩子成群结队的跑到大队部前面的晒粮坪上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