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堰仰起头,他如今只有白衣人胸前那么高,看他的时候很费力。
他有些委屈,眼眶已经泛了红,“主人,您怎么也帮他说话,您若是喜欢,以后我也”
他未说完,后脑勺便挨了一巴掌。
身形高大的男人把他挤开来,替白衣人披上一件宽大暖和的雪氅,在他苍白冰冷的掌心里轻轻放了一只小巧玲珑的汤婆子,低声温柔地道:“主人,天寒地冻,看雪也要注意身体。”
宁堰被挤得脚下一个不稳,一屁股坐进雪里。
男人顺势弯腰,把他的伞也抢了过来,在白衣人看不到的地方冷冷看他一眼,无声道:“滚!”
宁堰咬紧了牙瞪他,看见他光明正大地抢了自己的位置站在白衣人身边,还很般配亲密的时候,突然间又委屈又心酸,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强大一点。
这股心酸一直到他梦醒来,睁开眼的时候,还停留在心间,如鲠在喉,怎么都消不下去,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暴躁无比。
所以等到霍忱抱着宁折来看望他的时候,他眼神一冷,直接便和他动起手来,打得霍忱措手不及。
霍忱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原先还顾忌着他重伤未愈,没有主动攻击他,后来见他招招下死手,仗着他手下留情就得寸进尺,神色也迅速冷了下来,“王爷一醒来就这么大火气,该不是在怨末将没保护好您吧?”
宁堰眼神如刀,凌厉至极,“将军以前对本王干了什么好事,将军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说得实在引人误会。
霍忱愣了下,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猫崽,脱口而出:“你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对他做。”
宁折无语片刻。
宁堰也看到了他手里拖着的小东西,攻势一停,冷道:“还给本王。”
霍忱挑了眉,“王爷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