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的手指停留在纪泽被自己侵略得嫣红的唇上,一点一点地用指腹轻轻蹭着。而似乎已经陷入沉睡的纪泽在受到这种骚扰很是不耐地轻蹙眉头,抿了抿唇。
陆枭微笑着喃喃自语,“嘴巴长得这么好看,说出的话,却是这么伤人。”
他想起方才激烈的动作时,揪着纪泽一边感受自己的进出,一边喘着粗气问他,“阿泽,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虽是这么问,可是一向聪明的陆枭又怎么会不知道纪泽的选择。他终究不能影响他。
纪泽倔强地抿着嘴,迫使自己在承受如此激烈的撞击时没有呻吟出来,扭开头不看陆枭,顿了片刻道,“陆枭,我们好聚,好散,就当,就当我,是为了完成最后的任务,别有所图……”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枭恶狠狠地用身下的一个猛冲打断,而后换来的是陆枭更狠更绝决的动作,蕴含着无比深刻的怒气与无奈。直接将他们两人如同抛入毫无方向与支撑的浮沉大海里。
这就是和男人相爱的区别。情爱很重要,但是,没有大到让纪泽要放弃他所谓的深明大义。倘若今天纪泽是个女人,陆枭早已经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全面地让他接受自己。可要是纪泽真是个女人,陆枭苦笑,自己今天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不堪,他甚至连求纪泽的心思都产生过。
轻轻地将手指伸了进去,陆枭恶作剧似的在纪泽的嘴里用模拟某种动作的姿势一下一下地进进出出,冷笑着自言自语道,“好聚好散,亏你说得出口,我绝不同意。”
纪泽听没听到,陆枭是不清楚,只是自己恶意地打扰别人睡觉,换来纪泽下意识地就着嘴里不安分的手指头就是一咬。只是大概真是累坏了,纪泽闭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动作却变成了无力的吮吸。
陆枭倒抽一口冷气,收回手指,摇了摇头。
无可奈何大过天。
早上起来的时候,纪泽躺在床上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身体真的像是散架了一般,好像小时候出去春游蹦蹦跳跳了一整天然后第二天只能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可是却是有种熨帖到骨子里的慵懒与舒适感,让他产生一种日子就是这样懒懒过下去的错觉。
陆枭推开门从外面进来,柔和的晨光打在他脸上,整个人精神熠熠,神采飞扬,连眉梢都是他心情愉快时才会出现的上扬。
见到还躺在床上的纪泽,被子因为他的动作被拉到了下腹部,胸前脖子上全是自己昨晚的大作。
纪泽尴尬地一时只是瞧着如此有神采的陆枭。
“想什么呢?”陆枭微微笑着道,“一大早就这么呆。”
“我在想,你是不是会传说中的采什么补什么的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