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过啊,”时湛阳认真地看着他,“你少去几次赌场不就存回来了?”
时绎舟瞪大眼睛,时湛阳又道:“放心,不花你的钱,还有,你挪出去的那些小厂子不是还能继续生产嘛,你那些好朋友缺不了货的。”
听了这话,时绎舟脸色已然大变,他只想到时湛阳早就把他看得明明白白,却没想到时湛阳还会把他转移家产的事摆在明面上说,下意识去看魏奇,魏奇还是一脸和气生财,道:“老板这件事做得干脆利索,论义气,在两条道上也没得挑,我举双手支持。”
时湛阳并不把他这些奉承当人话听,“那就这么定下来,明天就对外公布咯,”他忽然看向邱十里,“大事说完了,现在我们说一件小事,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想让你们把这破玩意摘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耳钉。
“我们?”时绎舟问。
“你们三个。”时湛阳柔和地笑了笑,“我已经换完了,还有点不习惯。”
邱十里心里猛地怔了一下,他知道,比起用作象征的耳钉,更重要的是背后的账户,以及账户所能操作的权限,而大哥绝不会大费周折,只是让人过来换一个表面上的东西。
他正思索,只听时绎舟问道:“摘下来干什么?换颜色?不会吧大哥。”
时湛阳点点头,“就是换颜色,你和老魏以后戴红色吧。”
时绎舟立刻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凭什么?”
时湛阳停顿了一下,扬起脸看他,慢慢道:“实际上,我已经把你们的权限降级了,现在就是红色级别的账户,硬要戴着银色,也没有意义。当然,我同意你们把它摘下来,那你们就可以选择不把红色戴上,直接脱离这个狗屁体系,这样也不用担心哪天被我杀了。”
时绎舟顿时气得发抖,看了看仍旧你好我好的魏奇,抖得更狠了,甚至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时湛阳……时湛阳,你行,你行!”他呓语般说道。
时湛阳直接看向魏奇,“老魏,老二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们关系好,我也知道,哪天你们冲动一下,一起把我电死了,我去了下面,实在没法向爸爸交代,”他说得轻轻松松,仿佛在和小孩耐心讲着什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哪怕他实际上正在做的是撕破脸的事情,说着,他又把手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铁盒递过去,“来,自己动手。”
魏奇隐隐抖着手腕,接过铁盒,却不打开,直接把自己的银耳钉摘了,小心放在桌上,站起身子,对时湛阳深深鞠了一躬,“老板,您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刚才那话,我承受不起。”
“嗯。”时湛阳微笑着点头。
魏奇又讪讪道:“我年纪这么大了,最近也在想退休,这不正好吗。”
时湛阳拍拍他的肩膀,又把他扶起来,“也对。你家姑娘前两天我叫人去看望,下个月就要生了吧,你正好回家抱抱孙子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