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很聪明,没有中计,不是吗?”池泽言继续哄着孩子。
太宰治含蓄暗示:“费奥多尔心眼很多。”
池泽言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太宰,费佳算计你,是他不对。”
池泽言想起了那个看起来很瘦弱,风一吹就倒,从外表完全不能引起他人戒心,轻而易举就可以看穿身边之人思维,并获得他人信任,让人感谢他,觉得他是一个好心之俄罗斯人——费佳。
“太宰,既然知道费佳是故意的,那就抓紧时间找到他,找到后狠狠地揍他一顿,让费佳再也不敢来横滨。”
“你不担心吗?”太宰治把玩着手上的魔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担心?”池泽言的尾音微微上扬:“太宰你打不过费佳吗?”
太宰治一愣,他悄悄撇了一眼池泽言,看到了青年清晰的下颚线,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这是池泽言真心实意地反应。
池泽言第一时间,站到了他这边。
“嗯,我会把他赶出横滨的。”太宰治笑得像一个得到糖的小孩,承诺着。
池泽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太宰治在心里暗想。他每一次都能从池泽言那里得到让他心情愉悦的答案,而且这些答案从来不是青年特意设计,全都发自真心。
“池泽,你会帮我吗?”太宰丢掉了魔方,一动也不动地看向池泽言,眼里满是期待的神色。
“不会。”池泽言轻声答道,他不想骗太宰治:“太宰,费佳需要你自己解决。”
太宰治眼中的光一下黯了下去。
池泽言把车停入了地下车|库,他朝太宰治伸出了手:“小朋友,有空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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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泽言是被费佳父母收养的。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池泽言是有家人的。
虽然时间模糊了记忆,但池泽言依稀还记得兄长的模样。长长的银发披散在腰间,绿色的眼瞳犀利而凶狠,但在望向家人时,总会不经意地闪过一丝柔和。
家人的身份都很神秘,记忆里母亲总是穿着白色的大褂,脸上带着眼镜,奔波在不同的实验室;父亲则一身黑色风衣,很少回家。
他刚出生时,陪伴在身边的总是兄长,父母很忙,那个看上去冷酷的兄长承担起了所有照顾他的责任。
但是没过多久,一切都变了。
父母变得更加忙碌,兄长换上了和父亲一样的黑色风衣,跟随父亲游走在世界各地;母亲归家的日子也越来越少,终于,在一个深夜,母亲把他交给了一个陌生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