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别墅的二楼,往草地上跳的时候的心慌?
或者是从宅邸被裴溯抱起来那一刻起,她的开始心慌了……
脑袋里一团乱麻,但丝毫无法抵挡困意。
等她醒了,就感冒了。
手机上有昨天厉微尘的消息,告诉舒时窈不用担心,他已经到家了。
还有就是裴溯发过来的消息,对方显然对她的位置了如指掌,还点了她喜欢的早餐,让人送来。
可能裴溯是破罐破摔了,把他的掌控欲,事无巨细的展现出来。
舒时窈被气得鼻子不透气,脑袋昏沉,脚步虚浮。
不想联系裴溯,不想找那些只把她当肥羊的假朋友。
舒时窈自己打车到医院,刚到挂号窗口,就碰见了牧云野。
“姐姐,你脸色好差啊。”牧云野正在给奶奶交住院费,他作为即将爆红的男明星,一点儿也不避嫌,主动挽着她的胳膊,浅浅扶着她。
还是小奶狗好啊,那关切热忱的眼神,让舒时窈想当场给他再打两万块。
如果他有狗耳朵,这会儿一定是软趴趴的。
有牧云野陪着她看诊,一路上舒服不少。
“情绪起伏,加上着凉,换季注意保暖,挂点滴。”
牧云野陪着她挂了一个多小时的点滴,再把她送回宾馆。
看着她吃饭,她吃不下,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中间也不多嘴去问,为什么舒时窈有家不回,要来住酒店。
“姐姐,我给你削了水果,你要不要吃两口。”牧云野趴在床头,小声地问。
舒时窈眯缝着眼睛,拒绝一直满怀期待的小狗狗,有点残忍了:“不想吃,不舒服。”
她有气无力的。
“怎么才能让你舒服一点儿?”牧云野的手,小心翼翼的,抚摸上舒时窈的额头,感受着她额头上的烫意,
她浅浅抬眸,看着牧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