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先锋给我咬。”叶恪在一旁命令着。
先锋是狗的名字,能猎猛兽,能驱虎狼,现在正丧失理智,嗅着叶凉臣身上的味道,勾着它靠近自己的食物。
叶凉臣目眦尽裂,双眼布满血丝,尽管有一只肩膀刚才受伤了,他还是拼命的对抗着。
他试图往旁边一滚将那东西甩到一边去,但是不一会儿又朝他冲来。
如此反复几次,他已经精疲力尽了,其中一只手已经毫无知觉。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害怕,眼中仿佛有了泪,眼角微微湿润,到底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啊!
但他依旧凭着最后的力气咬牙切齿的和那只猎狗厮打。
最后,那猎狗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他也逐渐力竭……
这时。
“大哥哥!”一声叫喊从院门口传来。
叶桑榆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呆滞几秒后,立马冲了过去,试图一脚将凑在叶凉臣身前的狗头踹走。
结果,那狗也再次发力要咬上叶凉臣,正好叶桑榆的腿送过来……
然后。
叶桑榆,被狗咬了,正中小腿腕上。
“啊……”
叶凉臣听到她的痛呼,眼里的狠厉与绝望即刻破碎,转而被慌乱填满,他眉头紧皱,突然发了狠,一个翻身将狗按在地上。
叶桑榆也倒在一边,感觉到那锋利的牙齿钻进她的血肉中,还在微微扯动。
“疼!”
“阿榆”
“来人!”叶凉臣凶狠的试图掰开还咬着叶桑榆不放的利齿,不忘大喊,“快救人。”
“小姐,”后来的四月立马冲过去,帮忙按住那猎狗的四肢。
叶恪慌了,他是打算教训教训叶凉臣,可叶桑榆怎么突然冲出来了。
“快,赶紧打水。”
周围下人立马寻着桶到那种着睡莲的水缸里灌了半桶水往那猎狗的头上倒去,立刻,那狗就浑身湿透,瞬间清醒了。
牙齿放松,随着叶凉臣一掰,立马就把狗整个甩到了旁边三尺远。
连向来力气大的四月都有点惊到了,那可是那么大一只狗啊。
在她还傻愣着的时候,眼前的小姐已经被人抱起往外走了。
“去请大夫。”
“哦,是。”四月立马小跑跟上去。
叶桑榆迷迷糊糊中好像被人抱在怀里,是男配吗?
刚刚她好像还听见他喊自己“阿榆”,不会是自己狂犬症发作出现幻听了吧?
她努力睁开眼,看到了眼前的人,红红的眼眶,目视前方,一脸坚毅的抱着自己往外走去,似乎因为紧张导致他下颚线紧绷。
叶桑榆似乎忘记了小腿的疼痛,只是恍然发现,这个人似乎有点记忆中又狠又冷,还帅到她满床打滚的样子了。
感觉到身子颠簸着,而抱着自己的手微微收紧。
她闭上眼睛,安然昏迷。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