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找你唠唠嗑!
您这位妇女主任,不能光顾着别的妇女,也得关心一下我这位妇女同志不是?”
这话把牛鲜花逗乐了,
“李副局,难道您这里有什么困难吗?”
李贝贝一边动手沏茶,一边回话,
“困难有点,就是没朋友。
来到这里,放眼望去,全是大老爷们,我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说咱都是有家有业的妇女同志了,再和那些男同志说笑打闹就不好了。
再一个,我去找那些年龄小的女同志聊天吧,还不太合适,这位置不对等,说话就不仗义。
一个弄不好,有人说我拉帮结派的就不好了。这看来看去,咱们单位,我也就和你唠会儿闲篇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牛鲜花被李贝贝说的挺高兴,这明显是高看自己嘛,于是她也笑着说道:
“别说你了,我也和你一样。这边都是大老爷们,你说我要是对谁多笑两下子,回头外面肯定得传出闲话来。
现在搞得我出门就拉着一张脸,别人背后都叫我大驴脸,好像我不知道似的?
可是怎么办呢,咱又不能不工作,大驴脸就大驴脸吧!”
李贝贝……这嗑不适合继续唠。
“来,牛主任,喝茶!
咱们女同志出来工作不容易。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可你看看,咱们妇女同志真出来工作的又有多少?”
“谢谢!我自己来!”
牛鲜花双手接过茶水,然后说道:
“其实有些女同志不是没有出来工作的能力,只是家里孩子老人一大堆,他们出来了,家里怎么办?还是放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