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秋大脑一片空白的赶紧将步月歌背了回去。
燕王妃差人做了苦菜面糊,笑呵呵看着步月歌,就等着她醒来亲自喂她吃下才放心。
这苦菜面糊能解了芊云香的余留。
没多久步月歌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燕王妃坐在自己床边,吓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让她十分尴尬的是,她不知道怎么称呼才好,她似乎想不起来一些事:“您?”
“这么震惊做什么?”燕王妃早就收起了方才的笑容,板着一张脸,“吃。”
步月歌哪敢让未来婆婆喂自己,赶紧要接过碗:“月歌自己吃吧。”
“不行。”
一个非要喂,一个只能勉为其难地吃了。
步月歌是真的勉为其难地吃,她每吃一口就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丢进了最苦的药罐里。
尽管她尝过许多苦味,但是这种苦真的一言难尽。
重点是,它不是药,它是面糊!
看着步月歌将这些面糊吃完,燕王妃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她抱着空碗闪走,将空碗递给站在门口的锦秋:“拿去给厨房,困死了。”
锦秋捧着空碗有点风中凌乱地看着她离开,再看看手中的空碗:完了,月歌这是入了什么老虎窝?
殊不知最风中凌乱的是那位被遗忘的王爷……
步月歌本以为自己会不舒服,可是当她吃完那些面糊后,反而感觉周身轻盈了许多。
她本想出门去找颜君逸,但是一想到万一撞到老人家,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于是侧身躺下,背对着外面,裹紧小被子,紧紧抓着被子边小声劝自己:“步月歌啊步月歌,你总不能一直这样躲闪。明儿睡醒,还是大大方方面对他的家人才是。”
刚嘟囔两遍她就又有些困意了,不知道何时再次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