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翀,我可怜的孩子,你别听那个疯婆娘胡说八道,你是妈妈的好孩子,你别乱动,你茶壶叔马上就放你下来。”
老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望着晓翀。
“妈妈……茶壶叔……能见你们一面真好……”
晓翀淡淡一笑,却已站起身来,身体也在不停地摇晃……
“别乱动!晓翀,快坐下来!”
“晓翀……”
晓翀摇了摇头,双眼直直望着吴大老板和秦无双,莞尔一笑。
“娘亲……我不能和你回去了……我的牌子还在如意楼……”
“老爷,您要走了?您忘了带走一样东西,那就是我的魂……”
晓翀的笑容仍浮现在脸上,身体却如断线的风筝一样从半空中落下,轻盈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吴大老板和秦无双之间,晓翀口中奔出的鲜血浅湿了两人的鞋面……
“晓翀……”
老鸨眼前一黑,已晕倒在地。大茶壶双手紧握着绳索,却已为时太晚。
吴大老板一动不动地站在地上,望着眼前的晓翀。晓翀苍白的面容,口中已浸出血渍,雪白的长袍已被鲜红染著……
“儿子?晓翀是我的儿子?快来人啊!谁来救救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在流血!来人啊!”
吴大老板突然一把抱起地上的晓翀冒着大雨冲出了万春楼……
大茶壶满脸泪水,扶起地上的老鸨用力摇晃着。
“妈妈,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