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裙摆去了浴室。
她脸上戴着残妆,身上还穿着礼服,就这么睡过去,现在真是浑身不自在。
冲进浴室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以后,出来发现姜鹤与一动不动的靠在床头。
压根没把她的命令放在眼里。
在她开口之前,姜鹤与先发了话。
“我衣服都洗了,等明早司机送衣服过来,你不能让我穿着内裤出去吧,会被抓的。”
说着他还掀开被子,给花莱看,自己真的只穿着一条内裤。
他现在腿虽然不算利索,但健身一直有在做。他对自己的身材很有把握。
花莱赶紧把头别开,心里骂了一句臭流氓。
姜鹤与:“你过来,我有正事和你说。”
花莱扭着头,硬邦邦的问:“什么事?”
姜鹤与拍了拍床垫:“你过来嘛。”
花莱:“你快说,不说就出去,去保姆房睡!”
姜鹤与看她不动,站起来,长腿一甩就站到花莱身边,打横把她抱起来。
“啊……你……放手!”
姜鹤与才不管她的挣扎,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仍旧抱在怀里:“今天苹苹的运动会,除了接力赛,其他全都是第一名,她可高兴了。”
提到女儿,花莱态度软了不少,更何况,姜鹤与现在除了抱着她,也没有什么越矩的动作。
“嗯,她给我打电话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接力赛没有得第一吗?”
“因为你是瘸子。”她毫不礼貌的说。
姜鹤与没生气:“对,还有就是,我摔了一跤,整个人都疼麻了,女儿都吓哭了。”
花莱没说话。
姜鹤与:“你要不要看看,腿青了好大一块,现在还疼。我不敢让苹苹知道,一直忍着的。”
花莱被迫缩在他怀里:“我也不想知道。”
姜鹤与捉着她的手,有些委屈:“真的很疼,你摸摸。”
小手往回挣了一下,又被姜鹤与捉着继续往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