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久久乐了,“呵,谢谢了小朋友,心领了。”
诚实撒娇:“黄医生,总是麻烦你很不好意思,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嘛!”
黄久久心里一暖:这小孩也不是那么不懂事嘛!
梁霆川在旁边用口语对诚实说:不要和麦涛说!他来了坏事!
诚实会意,笑嘻嘻地:“黄医生,快点下来嘛!不要叫我哥哦,就只有一份,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我哥来了一定会和你抢!”
黄久久心说小朋友这么热情,就不要扫兴了。于是对正在看球赛的麦涛说一句:“我下楼去倒垃圾。”出门了。
十五分钟后,麦涛看到黄久久青着脸虚弱地回来了,疑道:“你怎么了?”
黄久久哑巴吃黄连,干呕两声,只好说:“没什么。”
元凯凌晨一点多下班走出酒吧,彻底无语了。向海立时露出敦厚的笑容,开口就说:“我宿舍遭劫了,不安全,不能住了。”(少根筋,你怎么很高兴的样子啊?)
元凯一窒,大翻白眼,“你说遭劫就遭劫了?”
向海一脸诚恳双眼真挚口气悲痛:“真的。”那可怜样让人无法不相信他。(他也确实认定自己遭劫了。)
元凯只好松了口气,“就算是真的吧……”说完,绕过他就走。
向海紧紧跟上,“那我,那我……”
元凯冷笑,“那你什么?你宿舍能不能住关我屁事?”
向海哭丧着脸,肚子里在说:那到底要怎样嘛?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回走,走了一段,元凯回头问:“我的手机链呢?”
向海从裤兜里掏出来递过去,元凯握在手中,往天一抛,狼狗条件反射地追出去,跑了几步,听到元凯在身后大笑不止,“白痴,在我这哪!”
向海停住脚步,挠挠后脑勺,涨红了脸。元凯把手机链丢给他,笑道:“送你了。”然后转头走了。
向海欣喜地接过来,兴高采烈地跟上去。夏天的晚上凉爽起来,月光拖长两个人的身影,后面那个身影越跟越近,眼看两个身影要重合了,元凯说:“滚远点!”
向海忙退后几步。
元凯问:“喂,你喜欢我什么?”
“……唔,你很好看。”
“切,肤浅!没别的了?”
“唔,你很,很……唔,很凶……”
元凯站住脚步,回身骂道:“你天生贱招子,专门喜欢凶的人啊?”
“不是,那个,你凶得很,唔,很酷……”
“变态,找贱,蠢材……”元凯骂着,却不由笑了,“还有呢?”
“唔……不知道。”
“孬种,低着头干什么?是男人嘛?妈的,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孬的男人。”元凯走过来,在向海唇上啄了一口。
向海惊慌道:“在……在街上呢。”
“三更半夜的谁看你啊!再说,就是被看到又怎样?”元凯吻吻他脸颊上的擦伤,柔声问:“我打你怎么不躲?”
向海傻笑:反应过来要躲的时候你都打完了。
元凯吻住他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纠缠,顺势把他按在巷子里的墙上,向海嘟囔:“KAY……这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