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钦没想到保洁来得这么快,抱着猫去开了门,然而门一打开,外面站着的却是顾琤。
他住院这一个月,顾琤几乎日日守着,除了今天出院,他估计也知道晏母不待见他,因此一直没出现。
没想到还是来了。
晏钦看向他,问道:“有事?”
顾琤把手里拿着的红色礼物盒递给他,道:“恭喜出院。”
“谢谢,不用,再见。”晏钦说完就准备关门,然而刚一动作,就被顾琤抬手挡住。
“还有事?”晏钦问道。
“刚刚警察来了电话,问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能不能去做笔录?”
晏钦闻言,抬手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那里的纱布早就拆了,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若是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只是摸上去时,还是能感觉到横亘在皮肤上那一溜轻微的凸起。
顾琤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脖子上,沉吟片刻,问道:“还疼吗?”
晏钦瞥了他一眼,把手放下,没说话。
心想,疼倒是不疼,但破相了。
思及此,晏钦心底对许溪的恨意又多了几分,他就不明白了,报复顾琤非要拉他干嘛?
神经病。
顾琤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如果太累的话,就改天再去吧。”
晏钦闻言猛地抬起头来,回道:“去。”
笔录早一日做完,那个疯子就早一日进去。
晏钦说着就想去换衣服,可是转念一想,保洁还没来,因此只能等会儿再去。
顾琤见他突然止住了动作,问道:“怎么了?”
晏钦道:“我叫了保洁,一会儿她来了没钥匙进不来,等会儿再去。”
“行。”顾琤说着,走了进来。
晏钦见状,道:“谁让你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