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话的是菜鸡。
准确的说是喝多了的菜鸡。
喝多了的菜鸡什么样呢?
话多,情绪还倍儿丰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特别难缠。
沈梁缘接通电话的时候菜鸡在哭...
哭的还挺伤心,说话含含糊糊也听不清楚,沈梁缘根本问不出他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多年好友,总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边,还是得见到他当面聊比较放心。
磨磨唧唧好半天才问清楚菜鸡在哪儿,安弋不仅没拦着她,还换好衣服拿着车钥匙要陪她一起去。
菜鸡在酒吧。
大晚上的,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他们俩打扮低调包裹严实,在摇曳的灯光下挤在激情男女中一点儿都不显眼。
很快找到坐在卡座里抱着早已经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哭的菜鸡。
二人合力将菜鸡扶上车,菜鸡抱着沈梁缘哭的更大声。
沈梁缘:...
“他要哭多久?”安弋不耐烦的问道。
沈梁缘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