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他借钱?没门!
诸伏景光看着他不善的脸色,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小心翼翼地问道,“龙舌兰找你,是有什么麻烦的事吗?”
伏特加严肃地点点头,“嗯,麻烦,大麻烦!他,找我借钱!”
知道伏特加的财政情况,诸伏景光也不由附和道,“的确是大麻烦啊。”
另一边,龙舌兰不死心地继续拨打伏特加的电话,在发现自己被拉黑后,又换了另一个号码,在他坚持不懈地努力下,终于打通了。
“救救我吧,我真的没有钱了,我已经考上了警校,不能就此放弃!至少借我一点钱让我找个房子住!”龙舌兰说得声泪俱下,他是个及时享乐主义者,压根没有存款,他备考的这半年还是爱尔兰好心支援他才活下来的。
如今爱尔兰在执行秘密任务,他联系不上,已然弹尽粮绝。就算有组织发的工资,但他现在没有了代号,又没有任务提成,就那点基本工资,一周过去,连房费都交不起了。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再次挂断了,龙舌兰失落不已,他现在身上穷得就一万日元,10月份警察学校才开学,在这之前,他该怎么度过接下来的日子啊。
“这位先生是要去警察学校念书?.52ggd.”说话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头发花白,右边眼睛还有可怕的类似烧伤留下的疤痕,他戴的眼镜也是特制的,左边是正常镜片,右边的镜片则被涂得漆黑。
“嗯。”龙舌兰有些怏怏不乐,又有些警觉,快速回想了一下自己与伏特加的谈话,确定没有暴露什么信息后,才在心底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你是谁?!”龙舌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这身气质,实在不良,难不成也是道上混的?这让龙舌兰一下就清醒了过来,这样的话,说不定他可以黑吃黑呢!
男人微微一笑,牵动了右眼上的伤疤显得更吓人了,“其实我是一名警察,如果在入读警察学校之前,没有住处的话,我可以给阁下介绍一份包住的短期工。”
龙舌兰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等好事,“长野县的警察都是好警察,等我警校毕业后,也要到长野县来。”
“听你的口音,似乎不是长野本地的?”
“嗯,我是大阪人。”
“那为什么不考大阪当地的警署呢?”男人有些好奇地问道。
龙舌兰沉默了,鬼知道为什么琴酒要派他一个关西人来本州的长野卧底。
男人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嘴里却说着宽慰的话,“没关系,若是不方便的话就不用回答这个问题。”
龙舌兰熟练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头发,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因为长野的竞争比大阪小,在综合个县的薪资待遇和考试难度后,选择了在长野县报考。”
男人也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质朴的理由,但不得不说,的确很合理。
他一开始注意到龙舌兰是听到“警察”两个字,但很快,出于职业习惯,他快速地分析了一番龙舌兰身上表现出来的种种违和,这才有了后面的出声邀请。
并非是好心,而是警惕,这个即将去念警校的中年人,身上有着十分严重的违和感,不对劲,很不对劲,因此男人决定试探一番。
“该怎么称呼阁下?”
“渡边信,叫我渡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