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软软香香的身体很舒服,她一边到处乱拱,一边想象男人又硬又臭的身体,来抑制自己被药物诱发的渴望。
大家都是姑娘家,主子来磨蹭她总比磨蹭男人好,月夕小心地抚摸着主子的发丝:“姑娘,这样可以吗?”
“摸摸脖子跟手臂,脸也要……”
月夕依言去摸,她是秦泷漉的贴身丫头,自然伺候过秦泷漉沐浴更衣。
只是往常伺候沐浴,搓背就是搓背,涂香膏就是涂香膏,这样纯纯摸主子的肌肤,月夕第一感觉就是好舒服。
主子小时候胖滚滚的,因为骨架小浑身都是软肉,如今长大抽条看着纤细了许多,但这纤细却不是干瘦。
摸着滑腻柔软的白胳膊,看着主子脸色绯红,双眸迷离满足地趴在自己怀里,月夕享受的都想闭眼了。
“李达,到了山庄你就去叫几个力气大的妈妈守着马车,然后去禀告长公主姑娘被下了药,立刻要看大夫。”
越是享受主子在怀里的感觉,月夕就越是警醒。
主子漂亮她一直都晓得,而如今的主子就像是一朵开到极致的花,一颦一笑甚至露出来的肌肤都带着诱人的妍态。
主子这样子铁定不能让任何男人看到。
长公主的避暑山庄在城外,眼看着主子让自己摸的地方越来越奇怪,月夕急的满头是汗。
“要到了没有,车能不能再走快些!”
“我已经抄了近路,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李达头上的汗水同样不少,要抄近路就只能走比较崎岖的小路,他一边顾着车一路飞驰,怕车轮卡到石头散架,一边时不时听到车内的动静,怕月夕对秦泷漉不敬。
一时间他恨不得把耳朵捂住,掩耳盗铃愚蠢但却能图一时安稳。
在月夕和李达都快撑不住的时候,赶路途中有了变数。
乍听到马蹄声月夕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感觉到李达车速减缓,马鸣近在咫尺,月夕才慌张了起来:“有人追上来了吗?李达你怎么停了!”
一时间月夕脑子里闪过了许多念头,甚至把姑娘头上的发簪取下来两根,她拿一根,另一根让姑娘握着。
只是秦泷漉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月夕把簪子塞过来,她手根本握不住,直接让簪子落在了毯子上。
“姑娘!”
月夕全身紧绷,死死盯着车帘,见车帘猛然掀开,她手伸出去一半就卡住了:“赵大人!”
赵禁庭瞥了一眼月夕手上钝的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簪子:“你就用这种东西保护你主子?”
“赵大人,我……”
赵禁庭说了一句,便看向了他一掀开车帘,就紧紧抓住他衣裳,要往他怀里钻的秦泷漉。
啧,就跟只红蚯蚓似的。
“赵大人,姑娘需要马上看大夫。”
“我知道。”
赵禁庭应了声,低眸看着趴在他怀里舒服喟叹的秦蚯蚓:“老实点。”
“呜呜呜……”
秦泷漉噘着嘴的样子明显像是是假哭,但因为难受眼眶发红氤氲了一层雾气,所以看着真有一股凄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