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鹿微偏头,看着吴懿,不知道她葫芦里要卖什么药。
为等罗肆开口,吴懿看向有情继续道:“诸位觉得呢?”
有情打了个哈哈,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罗肆饶有意味地看着吴懿:“那你是觉得鹿儿应与独孤师侄爽快地武斗一场?”
吴懿道:“非也。”
“独孤师兄已步入金丹期,与扶鹿师妹实力相差悬殊,不如让弟子代师兄与师妹武斗。”
罗肆眼底逐渐弥漫起寒气。
飞鱼侧腰轻声道:“上次就应将她罚够。”
罗肆声音放缓,狐眼微眯,不怒自威:“你想做什么?”
吴懿从怀中拿出一张纸,能清晰看见纸上黑字后的紫印。
紫印乃为生死决而制,纸张也是特制的,烧不掉淹不湿,由飞鹤峰的飞鹤师叔管理。
峨眉已多年没有出现过生死决挑战了,所以纸张看起来有些泛黄,但紫印的颜色却更加暗。
吴懿无视罗肆,看向扶鹿:“弟子想向扶鹿师妹发起挑战。”
“师妹若是觉得怕了,觉得可以永远活在掌门和师姐们的保护下,自是可以拒绝。”
这是激将法啊。
生死决由发起方提出邀请。
若是被邀请方拒绝,则生死决无效,自动化为齑粉;
若对方同意了,生死决上自动印上对方的名字,并取两人体内之血滴于各自名字之上,生死双方便达成协议。
生死决就是字面意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众人皆为扶鹿捏着一把汗。
罗肆双眼下的两颗红痣滴血般红艳,好似透着一股嗜血的气息。
生死决只需双方同意,旁人不能干扰。
那夜,她知道扶鹿其实是有力气对她做什么的。
虽然她强撑着将情王蛊弄死,后又把扶鹿带回屋中,之后,她已经毫无气力了。
逐渐被情.欲占据理智的扶鹿完全有机会可以自己动手,以缓解蛊毒。可她依旧在床上躺着忍着,只是弱弱地让她帮她。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家小徒儿有如此耐力,想来是她偷懒了,所以才为注意到小徒儿的进步。
近几年因小徒儿始终无法突破辟谷期,自己便有所懈怠,就让大徒弟带一阵子。
看来,之后得勤奋一点,自己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