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见荣荀的第一天,他看见荣荀在九楼抽烟了。
但后来他们吃饭时,荣荀身上没有半点烟味。
包括后来每一次和荣荀见面,荣荀都没有在他面前抽烟,他也没有带任何烟草的气息过来。
可是荣荀那老烟嗓一听就知道是抽多了烟的。
余今闻不了烟味,他一闻烟味就会头疼心悸。
这点没几个人知道。
荣荀是怎么知道的,余今猜有可能是院长爷爷告诉他的,但不管是怎么知道的,他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在照顾他。
所以荣先生真的很好。
余今从诊室里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治疗不仅是问话,还有一些别的七七八八的,余今的用药量也会根据他自身的情况进行一些调整。
余今看了眼窗外,今天的云层比较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
荣先生说今天不会过来,那明天呢?
明天就是第七天了。
余今去药房用单子拿了药,想摸出手机问一下荣荀,又想起自己一直没有问荣荀联系方式的事。
……算了。
无论来不来,明天也都能知道。
第七天余今起得有点迟,还是被护工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开门接过了早餐后洗漱,度过了极其平静的白天。
不需要去诊室、不需要外出接触社会治疗的白天,对于余今来说,就是窝在病房看书发呆等人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