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弛予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重新将目光转回到电脑屏幕上,回避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十分明显。
见江弛予这个反应,郁铎反而不急着走了,他转身面向江弛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江弛予,这些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郁铎这是在套话,江弛予没有着他的道,他完全无视郁铎的目光,手指飞快地在电脑上打着字,反问道:“比如?”
郁铎面无表情地说道:“比如高考那年报志愿的事。”
江弛予打字的速度放缓了下来,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后,他摘下眼镜,抬头迎向郁铎的目光,道:“对,是我骗了你,没有什么落榜,我只报了 h 大。”
“为什么?” 郁铎穷追不舍,继续逼问:“是因为你喜欢的那个人吗?”
他知道了。
这个认知让江弛予有片刻的无所适从,在郁铎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指甲因为握紧的拳头而切进掌心。
“不全是。” 然而这种茫然无措只持续的短短一瞬,江弛予的脸色很快又恢复如常,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平静:“但有一部分他的原因。”
与江弛予相反的是郁铎,他没想到江弛予会承认得这么干脆,没有一丝犹豫。这句话让他心头的无名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你就那么喜欢她?” 郁铎问:“哪怕是压上自己的前途?”
江弛予盯着屏幕,回答了一个字:“是。”
“好,好得很。” 郁铎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只要一点火星子就能将他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