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听着她咋咋呼呼的叫喊,心情却是这些天来难得的有些松分。
宗酶见他表情好了点,才小心翼翼的又开口问:“沈哥,你和我哥到底怎么了?他到底干什么事了让你——”
沈余表情未变。
这些事情朴素讲起来都是难以启齿的,他能怎么说,宗楚借给沈途几百万的钱去赌博,又以合理名义将明美冉送进疗养院吗?
沈余虽然没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宗酶收了嘴不再问,暗地决定出去后要好好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这时候虽然対宗楚满是意见,但是也算是知道宗楚叫人接自己来的作用了。
怕不是她哥见沈余不搭理他,终于忍不住后退一步,虽然这个“退”几乎和没退一样。
宗酶心里沉闷,但是她还比较乐观,毕竟这就说明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比她当初的设想还是好了很多。
她好说歹说,耍宝了一下午,沈余总算是露出过一次笑脸。
等到了下午五点,管家来敲门了。
沈余嘴边的笑意缓缓消散,宗酶看着,心情又沉重下来。
她还勉强保持着松快的语气,対沈余说:
“沈哥,你知道我哥那个木头,他什么都不明白的,虽然这么说有点像厚着脸皮为自家人开拖,但是你别——别那么绝望,再怎么说,错的是他,不是你,不対吗?你想要做什么,就像当初一样勇敢的提!”
勇敢的提。
沈余静静看着宗酶,嘴角微微勾了勾,轻声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