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一壶茶已经喝完了,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二人都面向庭院,唐维桢此时扭头看向柳文朝,突然说道:“清川,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李承允的?”
柳文朝未回头,一直看着从檐下滴落下来雨水,沉默半晌,最终轻声说道:“二十四岁那一年。”
唐维桢笑笑,并无异样。
茶水没了,就算有也已经凉透了,庭院里并无他人,二人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就陷入了沉寂。
直到唐维桢轻飘飘的一句话掀起了狂风暴雨。
“我可以吻你吗?”
柳文朝面色不动,实则内心早已经风起云涌,他思考了片刻,最后转头说:“喻之……”
喻之两个字刚出口,就被唐维桢打断了:“求你。”
柳文朝拳头紧握,内心在苦苦挣扎,‘吻’简简单单一个字,第三声,只有七笔画,可它代表的含义却极其重要。
一边是对李承允的忠诚,一边是二十几年的情谊,就算称其为竹马也不为过。
唐维桢从小到大从未对柳文朝说过‘求’一字,最终让唐维桢用上这么卑微一字的竟然只是为了得到柳文朝的一个吻。
都这么卑微了,就算为了成全临死之人生前的一个愿望也不为过,可柳文朝却明明白白地拒绝了。
“对不起,我做不到。”
或许早就对柳文朝的铁石心肠有深刻地了解,唐维桢也只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像个赌徒一般赌一把,结果和想象中没什么两样。
唐维桢摸着胸口,反正这里早已经是空洞洞的,只是再次被冷风灌了个来回而已。
唐维桢反倒安慰道:“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