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沙哑又低沉,好像带有一丝情涩的味道。

因为他的靠近,顾淮南嗅到了淡淡石楠花的香味,是他让薄郁嘴唇沾染上了这个味道。

他脸颊绯红得不行,尤其薄郁还轻轻叫他的名字,嘴唇如画笔一样舔吻他的耳垂。

他们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除了最后一步,几乎全做过。

顾淮南抗拒过,挣扎过,可惜都无济于事,周身每一寸土地皆被薄郁涂抹上他的气息。

像一头给猎物打上标记的猛兽,将猎物全身沾满自己的印记,不允许别的敌人觊觎和窥探。

顾淮南怕自己身体再这样下去,要被掏空了,在薄郁过来前,他把室内家具全抵在门口,以防薄郁过来。

奇怪的是,每晚他都挡住,偏偏薄郁依然来去自如,丝毫不受影响,就像今晚,顾淮南半夜醒来,背后已经紧贴着炽热结实的胸膛。

顾淮南脱离他的怀抱,挪远些,对着薄郁心窝子就是用力一脚,踹得后者险些滚下床去。

薄郁蹙了蹙眉,慢慢睁开那双阗黑深邃的眼睛,对上顾淮南惊怒的目光,他不为所动,肌群紧绷的手臂轻易将人抓回来。

顾淮南气得咬了他手臂一口,薄郁哼都没哼一声,反而低头含住他耳垂,极尽情涩地吸吮了几下。

顾淮南脸皮没他厚,匆匆红着脸把嘴给撒开,薄郁也默契地停止,把顾淮南气得够呛。

顾淮南没忍住,重提原来的话题,“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你想好跟我做了?”薄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