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湄:“……”
瞧瞧我这嘴。
“不是说唱歌吗?”薛湄笑起来,“怎么说起了故事?”
“你唱,我听着。”萧靖承道。
薛湄唱歌不算特别好听,胜在她音质清亮,唱起来倒也娓娓动听。
萧靖承听罢,哭笑不得:“这词大气磅礴,你怎么唱出了靡靡之音?”
“看在你心情不佳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像你这么说话,是要挨揍的——你小时候挨过揍吗?”薛湄问他。
萧靖承摇摇头:“没有。”
“因为你是皇子?”
“我力气大。”萧靖承道,“从小就能打。”
他是有股子天生的强悍,从小就比同龄孩子力气大很多。
“力大无穷”是个夸张说法,不过他负重比较厉害就是了。
薛湄好奇心起来了,问他:“你能把我举起来吗?”
萧靖承站起身。
薛湄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握住了腰,轻而易举的举过了头顶。
薛湄:“……”
后来她回想了下,这天她跟萧靖承可以发展很多的浪漫。
比如说萧靖承放河灯时心情低落,薛湄可以安慰他,甚至可以投怀送抱,给他拥抱的温暖。
也比如说,萧靖承将她举起来的时候,她可以扶住他的肩膀,造成一个暧昧的姿势,甚至还可以吃点豆腐,亲吻他一下。
但事实是,底层船舱没那么高,萧靖承一把将薛湄举起来,她的头重重撞到了顶板上。
她脑壳差点碎了,头晕目眩想:“这个不孝子!”
两个人从底舱上来,萧靖承心虚气短,不停问她:“头还疼吗?”
薛湄:“……”
旁边有艘船过去,船上的人不停叫嚷:“这是不是瑞王的画舫?应该是吧?大姐姐,大姐姐你在不在?”
是薛湄的五弟。
薛湄头更疼了。
她看了眼,发现那艘船上好些人,都是她家兄弟姊妹:大哥薛池端坐,有二房的薛清两口子、四弟薛淮;三房的薛汐和薛沁姊妹俩,还有上蹦下蹿的五弟。
薛湄假装不认识他,把头压低了下去。
船从他们身边过去了。
后来,他们在一处码头停靠了,因为二嫂晕船,吐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