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晾着冷着后,又寻着出差的由头十天不归家,王贵自从四十岁开始负责照料萧越的衣食住行,还从没见过萧越这么久都不进家门。

上了年纪的人总是要操心的更多,然而江言变相的活了两辈子,却依沉迷于阳光的温度和咸鱼躺的懒惰感,他随意的找了一家茶餐厅解决掉饥饿问题后,便招了辆车去往云京美院。

他靠在车里,感受着透过车窗洒在身上的阳光,忍不住微眯着眼再次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一副散漫慵懒的模样。昨晚临睡前,他还花时间将那原来那个卧室的衣柜整理了一遍,挑挑捡捡了半箱衣服,最终也只有几件是自己能穿的。

前排的司机止不住的透过后视镜去看江言,随后操着一口流利的云京话问道:

“小伙子,云影的啊?”

听着声儿,江言打消了在车上小眯一会儿的念头,话语轻快的回道:“不是,是云京美院的。”

这也是他现在心情平静的主要原因,原身是在进入学校后认识了顾骞,追求的过程发现对方的白月光擅长跳舞,才跟着后面去学的,至于为什么江家人选择花钱都要把原身送进云京美院的原因。

江言在看文的时候就没有想明白过,现在他也不打算再去想明白。毕竟能进全国top2的美院,去拥有一个相对完整的学生生活,是上辈子那个在病房里浑噩度日的他不敢去想的事情。

在上辈子平平无奇的住院生涯中,江言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江家也乐得给他培养个爱好转移注意,索性就将国内能够排上号几名画家,都被江家重金聘请来私人一对一的教学。

“这样啊。”

司机听见这句话后,感到有些可惜,毕竟江言这张脸,比他之前载过的很多a影里学表演的学生要好看,趁着现在没出名前要个签名,说不定以后人火了他还可以把签名拿出去卖。

车内的气氛在司机说完话后就陷入安静之中,见司机没再要继续搭话的意思,江言偏过头看向车窗外一晃而过的人影和高楼无声的走神,

一晃眼的功夫,司机便已经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学校门口。

这个点的学校附近没什么人,学生们都在教室里上课,江言付过车费后,便熟练的从包里抽出学生卡进了学校,作为全国top2的艺术类院校,云京美院的内部的规划和建筑风格,每一丝角落的布局,都是请人精心设计后的作品。

顺着被不同色系的地标,江言成功的在进入学校的半个小时后找到了学校的行政楼,将一应所需的材料尽数交给了教务处的老师后,江言才缓缓松口气。

教务处的老师的看清了江言所提交上来的材料和休学病历证明时,有些疑惑的又看了眼江言:“心脏病史?”

“嗯,现在已经痊愈了。”江言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道。

这话说的足够坦诚,上辈子的他确实就是因为先天性心脏病,才在医院里消磨了好几年的光阴,现在换了具身体,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的确是痊愈了。

上学期江言为了追隔壁云京理工大学一个已经毕业的学长,选择休学去跳舞,开出的疾病证明便是心脏病复发这件事,绘院教务处的几名老师都知道。

李悦乐也曾将这件事当成和朋友间饭后的谈资去议论,只是没想到一个学期的时间,这名学生就递交了复学申请的资料,五官似乎也比半年前离开时更加精致了一些。

确认完所需要材料都齐全后,李悦乐在那张复学申请的表上盖了章,忍不住开口道:“痊愈了就好,后续学习的过程中要用心,不要被画画以外的事情干扰了。”

即便这个学生曾经用过小心思小手段去休学,但李悦乐还是希望校内的学生能够快乐的度过大学的四年时光,在毕业时能有自己可以回顾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