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看着庄文曜,笑得眼儿弯弯,突然扑过来抱住了他,脸埋在他颈侧闷声说:“我好喜欢这个礼物…………阿曜……我好喜欢……”
庄文曜整个人有一瞬间的怔愣:“别……我身上全是训练场上的土,脏得很……”双臂却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腰身,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不脏……”陆之恒抱得更用力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又像是孩童稚嫩的腔调,“就要……”
庄文曜笑了,也紧紧抱着他,声线缓和,尾音拖长,像大人在哄小孩一样宠溺:“好,要~”
太阳落山,天气转凉,而陆之恒单薄的身体却是温热的,散发着源源不断的暖意。
庄文曜久久抱着他,怀里的人却迟迟没有松手的意思。
当然,他也是。
好想亲亲他。
不行!不能超出兄弟的尺度!
庄文曜不断提醒自己,却又不断自我怀疑:
兄弟,会静静地拥抱这么久吗?兄弟,会手牵着手一起散步吗?兄弟,会舔着吃同一个甜筒吗?兄弟,会莫名其妙地想接吻吗?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庄文曜就算再迟钝,这些问题的答案,还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