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图,不过一个“泰山之下”,暂时的苟且罢了。
面对赵柏志的翻牌,她聚不出一丝一毫的回还之力。
她别无选择,她只能,去赴那个注定让自己受尽屈辱的约。
而这屈辱,只会一次比一次更甚。
在顾仇和李培找到夏絮颜,一点一点诱导她说出一切之前,她的精神状态确实已濒临极限。
有一次,她甚至恍惚着往天台的方向走,临得近了,才发现那门常年是锁死的。
她又慢慢下楼,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顾仇所在教室的楼层。
她本想装作恰巧经过他们教室无意看他一眼,却不料他正好从楼道里拐上来,手上拎着一瓶水。
顾仇好像看见她了,张了张嘴,像是要和她打招呼。
夏絮颜心中无端一紧,转身扭头就跑。
那段时间,除了李培、顾仇,老师、父母、同学都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她都拿学习压力大这一理由做了情绪的挡箭牌。
但她熬得很疲累,常觉自己要撑不下去了,好几次,她都想找个人,把那件那样不堪的事情,和盘托出。
可她不敢。
她就是一只没有回弹之力的软柿子,不然,为什么赵柏志偏偏挑中了她呢?
说到底,就是她的软弱可欺,才把自己拉入了这见不到底的黑暗深渊。
这种自我否定每一天都在发酵,每一天都加倍地折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