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没错。
他生来就是肮脏的。
因为他是个生父不详的杂种。
想起先前陆寒生的说的话,陆寒廷不由笑了。
笑的那般的悲凉无力。
他想这是老天在提示他。
不要奢望不该奢望的东西。
也许他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了。
一个作恶多端的人,怎么配爱人,又怎么配被人爱。
他还真是异想天开啊。
陆寒廷不再解释,反而是认下了这些罪行,“既然被你知道了,那我也无需再陪你演戏了。”
阿雪蓦地一愣,“你承认了?”
阿雪以为他至少会辩驳两句的,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干脆地承认了。
“本就是事实,有什么可狡辩的。”
陆寒廷故意摆出一副轻贱阿雪的神色,“说真的,阿雪,你是真的好无趣,交往那么久,碰都不给碰一下,还没我的那些小宝贝有趣。”
一片真心喂了狗。
阿雪攥紧拳头,气得又给了他一巴掌,“陆寒廷,你混蛋!”
他怎么可以这样欺骗她!
为了让她爱上他,不惜想出英雄救美这样的烂招。
想起当时那个因为他挺身而出,而感动的自己,阿雪就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别人精心演的一场戏,她却感动了。
可笑不。
陆寒廷舔了舔口腔,笑得一脸邪肆,“我不是一直都这么混蛋的么?”
“阿雪,你应该感谢我,至少。”陆寒廷轻佻地去抚摸阿雪的脸颊,“我治好了你的恐男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