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很舒服,尤其是身体里的药还在慢慢溶解发挥着功效,异物感让人不是很提得起食欲。

席归渊却伸手将他放在小瓷盘中的勺子拿了起来:“营养剂喝多了胃的消化功能会减弱。”

瓷白的勺子舀起一勺薄软的粥,送到了沈宴唇畔。

刚吃过粥的唇瓣微微红润,带着一点水汽湿润,沈宴抬起眼,在那勺粥后淡淡看着席归渊。

他从不觉得席归渊是个目的单纯的alpha,席归渊的确很关心他的身体,但喂食更多代表的是掌控感。

从他醒的时候开始,席归渊即使一只手受伤,也没有将水杯给他。

沈宴看着他的眼睛,微微倾身将粥吃了,看着他的目光清冷,一瞬不瞬。

席归渊看着沈宴的动作,手中的勺子捏在指间一瞬变得格外灼烫,像一种微妙的信号,待到沈宴吞下那一勺粥之后便放下瓷勺,这种信号很微妙,但不适合再有下一勺。

沈宴的眼神有些冷淡。

席归渊将餐巾握进手中,指节压住一角,柔软的布料贴上沈宴唇角,仔细的擦拭掉那一点点水迹。

“席归渊,有些过了……”

沈宴感受着在嘴角轻轻沾过的餐巾,餐巾布后是席归渊的体温,长这么大,大概只有没记忆的时候有人为他擦过嘴角。

他孤独得成了一种习惯,从没想过席归渊把他当oga对待会是这种场景。

“沈宴,我想照顾你。”

席归渊放下餐巾,摸了摸沈宴鬓边的发:“说照顾这个词你肯定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