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没有’两个字视为沈宴特有的嘴硬,神色便越发冷漠,抬手轻轻抚了抚沈宴面前的发。
有一缕碎发落下来,挡住他眼睛了。
“再靠近一点。”
沈宴没动,他却忽然低下头,野兽一般欺身贴上了沈宴的唇。
沈宴睁大了双眼,只觉得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细细密密电流一样的战栗从四肢涌起。
席归渊揽住了沈宴的腰,他依然被这个吻压得腰肢后倾。
席归渊吻得发狠,带着怨恨一般,他想过很多,关于未来要如何和沈宴和平相处,关于沈宴结婚生子,关于沈宴寻找到自己的心上人,可沈宴变成了oga,那些预想全都不作数了,他在心里对自己反悔,哪怕沈宴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
他有筹码掣肘他,他可以一点点把沈宴夺过来。
先从一个吻开始。
黑暗的念头一瞬发芽遮天蔽日,在冰冷之中疯狂生长。
明明只是一个吻,他几乎要将沈宴揉进自己的怀里。
沈宴则一团浆糊的想着,席归渊果然长大了。
以前他是干不出这种流氓事的,他很讲道理,很有气节,虽然这两样东西的本质是因为他天生骄傲的脊梁,但有辱他理性形象的事以前他是绝不会做的。
沈宴心跳得很快。
他该挣扎的。
可是他似乎被这个吻抽走了力气,甚至有些醉酒后的微醺感,紊乱的呼吸互相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