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听到教授的话,便侧目看了席归渊一眼,只淡淡一眼,扫过他的眉眼鼻梁,恰好他也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便不声不响错开。

席归渊和以前……没什么差别。

他以前也是这样一幅冷脸,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军校都有大把的追随者,但从没有追求者。

没有人敢。

oga都害怕席归渊,他们偶尔向沈宴投来目光,然后无奈的摇摇头,显然沈宴也被划为了席归渊一类。

沈宴早年间还接过一两封情书,从没拆开看过,后来才无意间得知自己被定性为不尊重别人的心意,仗着自己优秀用傲慢的姿态羞辱别人。

但这话没人敢到他面前说。

所以在学校的时候,大部分学生都喜欢看他和席归渊针锋相对,觉得这属于两个傲慢人类的互相收拾。

但沈宴那时候还算欣赏他,午间休息的时候他俩在天台相遇,也能互相忽略掉对方的存在。

他们远远的坐着,看着铁网外的天空,风从两人中间穿过,沈宴偶尔会看他一眼。

目光下移,沈宴淡淡收回目光,席归渊变得更高大,更成熟,也更冰冷。

喉结鲜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侵略性。

沈宴指尖颤了一下,他垂眼,不动声色的收起手,将所有细节都遮掩在冷淡的神色下。

席归渊也在看他,看他眼角淡淡的红痕,冷淡如薄冰将要化开的神情,以及指尖的微颤,是本能的神经末梢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