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秒钟的时间里,席归渊那双漆黑如深潭的眸子会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沈宴也冷冷盯着他。

但他俩不说话。

此刻在医务室,他俩依然没说话,沈宴坐在医务室的铁架床边侧头看着墙上的时间,随即感觉到小腿被触碰,他惊异的垂眸,便看见席归渊半蹲在床前,正伸手挽起他的左裤腿,将薄薄的布料往上推,从小腿一直往上,直到将柔软的布料堆在膝盖弯。

沈宴忘记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了,只记得自己踢了席归渊一脚,没受伤穿着训练靴的那只脚踢的,他神情冷淡,深色靴子踩在席归渊的肩上,踏在绣着等级的金色星辰上,却没能将他蹬开。

席归渊抬眼,眸光有一丝讶异看向他,他什么都没说,神色平静,沈宴却看见了他喉结下沉,起伏吞咽着不明的情绪。

那时候的感觉和现在如此相似,是什么来着……

对,窘迫。

以及被这个人的存在灼伤。

“席……归渊。”沈宴靠在他怀中,oga的突发状况不止软化了他的身体,大概也软化了他的神经,让他再次叫出口了这个人的名字。

“嗯。”席归渊声音平淡,却将他又抱紧了几分。

沈宴默然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