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席归渊。

沈宴瞳孔紧缩了一瞬,觉得自己在今天犯了太多错。

他什么时候来的?!听见了多少?

他和席归渊向来不和,从六岁第一次见面,到军校再次同级,尽管他的精神敏锐度更高,但席归渊的体能训练和兵器操控排名一直都稳稳压在他的名字上,沈宴虽然从没公开说过以他为敌,但他俩互视为对手这件事却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

如果这时候让他知道他分化成了oga,席归渊大概会笑吧。

沈宴的面孔更加冷淡:“上将,有什么事吗。”

s级alpha,席归渊就是s级alpha……

这就更不能让他知道他出现了这种情况……

沈宴握紧了手中的袋子,指节盖住抑制剂针药上的字母。

席归渊略垂眸,视线从他指节紧攥的袋子上扫过,针剂的形状很明显。

沈宴参与过三次星际战争,十几岁的时候就敢和他父亲对峙,后来也没少冷着脸申诉他的战法不当,将愤怒和怨恨紧绷在冷淡的面孔下,却从没这样苍白过,紧抿的薄唇显出淡白,几乎苍白得显出脆弱。

柔软的碎发垂落在额前,有种花枝掩映的微妙,这让他有一丝奇怪的感觉。

席归渊微皱眉,淡淡问:“你怎么了。”

他是天生的上位者,淡淡的关切也压迫感极强,理所应当的掌控欲几乎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牢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