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内环境狭小,亮面瓷砖暧昧昏黄,姜之从眉眼到嘴唇都透着一股苍白,却又因光线而镀上一层金,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可见。
程离点点头,目光划过他锁骨处凹陷的颈窝,“水是热的,我去给你拿衣服。”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姜之晃了晃脑袋,扶住墙立了一会儿,这才走进里面把花洒打开,站进淋漓的水里。
过了两秒,他把水关上,把内裤和袜子脱了,这才重新站进去。
等姜之穿好衣服出去,客厅里只有程离一人,他问:“他们呢?”
程离说:“爷爷陪奶奶出去遛弯了,爸在屋里。”
姜之点头,仿佛他只是个被问路的陌生人一样,问完之后就看也不看,回屋了。
程离:“”
他只好从沙发上站起来,跟了进去。
姜之发现身后关上的门又被打开,疑惑地回过头,看见是程离后凝眉,但没说什么,放他进来了。
程离仔细地观察他的眼睛,“姜哥,你还清醒吗?”
姜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擦头,说:“不太清醒。”
这句是实话,程离不问也知道,不过这人喝醉后到底能有多少种反应,他还真是好奇。
姜之把头发擦干,又顺手扯了扯书桌上的彩带,“这是干嘛的?”
程离把门在身后关上,走到姜之身边,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话,“你看看啊,我房间好看吗?”
姜之于是抬头看了看,环顾一圈又绕了回来,认真道:“好看,不过为什么?”
姜之现在的状态很难说,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处于什么阶段,理智让他看起来像什么事也没有,可皮囊下的灵魂却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