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跟拍摄像师已经跟不上走丢,他干脆伸手关了两人的随身摄像机还有麦。

林溯震于他的动作,还是好声好气地问:“那现在可以说了?”

慕洄之盯着他看了许久,半晌,才沉沉地从嗓子里说出一句话来:“林溯,你是不是一点儿都不相信我?”

“我对于你而言,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是吗?”

林溯被他问得有些心虚,假意笑笑:“怎么会呢?我们可是好朋……”

“林溯!”慕洄之受够了他总是装模作样地假笑,怒气渐起,“你现在跟我说句实话都这么难了吗?”

林溯被他问得直头疼。

他无奈:“我说的是实话啊!实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有这么重要么?能让我们彼此相安无事不就行了?”

慕洄之盯着林溯,只感觉身上的血都渐渐冷了下来,寒得刺骨。

他冷笑:“林溯,你现在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这么让人陌生。”他到底说不出“冷漠”两个字。

林溯闻言,“噗嗤”笑出声,伸手想轻轻拍拍他肩膀,但见他皱眉抵触的模样,还是讪讪收了回来,笑眯眯说:“慕老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特别像……嗯,特别像一只患得患失的流浪狗。您把自己弄成这样,是不是太狼狈了点?”

林溯微笑着,语言像刀不见血一样,平和又真挚地说:“没有人会不变的啊!不要随便相信一个人,这不是幼儿园小孩都应该知道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