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被扎手好几回,他叹了口气,扶着腰在门口站了会儿,总觉得赵傻子会提前回来,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再早也不会申时就回来。
八个月大的肚子坠得难受,肚子里那个越发不老实,夏黎阳稍微站了一会儿就又回了屋,继续做衣裳,把动作放小心些,渐渐沉迷其中。
待他回过神,太阳已然西斜,大多数村人都已经往家回,夏黎阳揉揉酸痛的手腕,去站到门旁等了片刻,又去门外等,听到村人路过是窃窃私语。
“又出事了?”
“可不是么,一地的血,我都不敢仔细看,听隔壁村儿的人说还有个食盒,不知是谁家那么倒霉……“
“唉,等会儿,里正会清点一下人数,总不会那么倒霉是咱们村儿出事吧?”
“应该不会……哎那个、那个夏家哥儿。”因赵傻子是外乡人,姓都是用夏黎阳他爹爹的,因而大多数人都不喊夏黎阳赵家夫郎,依旧喊他夏家哥儿,那村人问:“夏家哥儿,你夫君还没回来?”
“没呢。”夏黎阳心中有不好预感,于是扯出个不大好看的笑,回答说:“许是有事耽搁了,我再等他一会儿。”
那两个村人对视一眼,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快速走开了,夏黎阳隐约听到他们说:“他……早……没晚过……不妙……”
他知道这俩人在说什么,无非是赵傻子平时回来得早,怎么今天就如此之晚,怀疑出事的是赵傻子。
夏黎阳又等了一会儿, 天色渐暗,久久不见有人归来,若不是大着肚子实在不方便离开,他都想往村外走一段路,去接接赵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