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江时卿捻着方才落在手背上的花瓣,不紧不慢地答。
“实话?”袁牧城问。
江时卿抬眼,说:“实话。”
袁牧城冷着脸似笑非笑道:“这话得讲清楚,我的人可不会三天两头避着我,话里话外对我半推半就,转身又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
这话听得有些奇怪,江时卿登时笑了一声:“翾飞将军正值壮年身旁却没个女子,纵使欲望难纾,也不该寻到我这处来吧。”
袁牧城心绪一震,被这话烫了耳,轻咳一声后才答:“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你瞒着我的事不少,这心交得不够真诚,你袁公子不爽。”
“我说的都是实话,”江时卿松了双指,看着方才捻着的花瓣轻飘飘地落下,说,“你不信,我能怎么办呢?”
袁牧城没答,只这么坐着看他,腹中的躁火不仅没熄,反而又蹿起了不少。
江时卿伸指敲了敲坛身,问:“酒还喝吗?”
袁牧城哼笑一声,报复似的举起酒坛往喉中灌去。
他只是有些渴,可这酒今日越喝越渴,闹得脑中的热意退不下,还被酒烧得越来越旺。
江时卿在旁看着他,看到的却是一只放弃挣扎的困兽在示威。
看来这酒喝得也不够痛快。
——
空坛被踢了一地,混着酒味在地面直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