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翁小冬爱打游戏,他的房间永远是在最高,而翁多…永远是在最底层。
他推开四楼露台的门,夜晚的秋风有点儿冷,翁多单薄的睡衣让他打了个冷颤,不过高处视野好,他看向对面就没了遮挡。
对面静悄悄黑漆漆的,什么的看不见。
翁多静静地站在门口,终于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右边嘴角一个浅浅的笑涡。
不管李鹤安是因为什么而坐轮椅,他都无所谓,只需要李鹤安在,才是最重要的。
隔天翁多就搬了房间,从一楼西边搬到了四楼西边,他搬房间这种事是不会有人管的,反正家里空房间多,只要他没占用了翁瑞康的一切,是不会有人在乎他做了什么。
不过翁小冬还是很惊讶的。
他双手抱胸靠在翁多房门口,看着他收拾房间,嗤笑一声,“你怎么不往爸爸父亲隔壁搬。”
翁多往衣柜挂着衣服,不理会翁小冬。
“也对,父亲跟爸爸的房间旁边是大哥,”翁小冬自问自答,“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翁多还是不说话,翁小冬早就习惯他这样,继续说,“我先说好,我晚上打游戏声音大,你要是嫌吵就自己搬下去,可别到时候找我说事。”
“不会。”翁多终于应了他一句。
翁小冬切一声,翻个白眼走了。
翁多拉开窗帘,一眼看见了对面的楼,那栋楼也四层,从外面看跟翁家这栋差不多,院子大小也差不多,但是院子很荒废,倒不是很杂很乱,而是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