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唐缈抱上灶台,找来一根缝衣针在煤油灯上烧红,一手抓起他的脚,迅速把底下的水泡扎破了。
唐缈双手撑在臀后倒抽凉气,淳于扬问:“怎么?扎个水泡还疼?”
唐缈说不疼啊。
“不疼你吸什么气?”
唐缈说这是我条件反射,您请自便吧。
淳于扬无奈地哼了半声,低头继续与燎泡较劲。他的侧脸在昏黄灯火着掩映下显得柔和了些,然而当他抬起眼帘时,眼神还是刺得唐缈一跳。
“既然不痛,你躲什么?”淳于扬紧抓着他的脚踝问。
唐缈凄凉地想:完蛋了,那里又得多一道箍痕……老子这两天遭的都是他妈什么罪!难不成在南京打了刘衙内,那小子通知各路神仙进行革|命性报复了?
“没躲啊!”他否认。
“老实点儿别动,我还得给你上点儿药膏。”
也不知道他给用了什么药膏,唐缈前一分钟还没办法走路,后一分钟居然能够行走自如了,再次缠上纱布后,唯一留下的症状是总觉得脚下踩着个东西。
“这药大致能管一天。”淳于扬说。
一天已经很好了!唐缈满心欢喜,抬头又撞上了淳于扬的眼神,愣了愣说:“谢谢!”
“不用谢。”淳于扬深深看了他一眼,说了句“走了”。
唐缈鬼使神差地问:“你去哪儿?”
“去客堂呆着。”淳于扬体贴地问,“怎么?舍不得爸爸?”
“……”唐缈问,“这梗过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