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熟练,这种事情你干过多少次……咳咳咳不是。风见望结收回自己跑偏的白学思绪,点点头:“差不多吧,内容不重要,只要能威胁到他就行。”
他们很快就制定好盯梢计划。鉴于月黑风高杀人夜,据不可靠统计百分之八十的犯罪交易都是在夜里港口边达成,所以他们两人上午下午轮流休息,晚上再一起盯梢。
风见望结十分有自己是一条菜狗的自觉,把矿泉水都换成了绿茶。她不喝咖啡,平时全靠绿茶提神,还在太阳穴和鼻子下方抹了超辣薄荷膏。但她万万没想到这款新入手的薄荷膏是变态辣,辣得她眼泪鼻涕狂流。
“呜——苏格兰,我不好了,”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用十斤地狱辣椒糊了脸,整张脸都在火辣辣地烧起来,眼睛被辣得都睁不开,只能拽着身边唯一的活人呜呜直掉眼泪,“救救孩子。”
苏格兰:……
不要问他在想些什么,他现在头脑放空,什么都没有想。
他无奈地叹道:“你先闭上眼睛,我帮你擦一下。”
顺风哭得太惨,眼泪鼻涕还有汗水糊了一脸。说实话,她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又惨又丑,整张脸还皱巴巴地皱成一团,但苏格兰却微妙地很想笑。为了防止破坏他们那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搭档情谊,他努力抿紧嘴角,强忍住笑意将矿泉水倒在面巾纸上,轻轻帮她擦去脸上的薄荷膏。
“呜呜呜好痛,我是不是毁容了。”
“有些泛红,但看着还好。”
“垃圾薄荷膏,我要举报他们!”
“你是在哪里买的,上面还是泰文。”
“我在药店里买的,店员信誓旦旦这款薄荷膏醒神效果犹如重击天灵盖,保证有用。”
“……确实。”这已经不止受到重击了,感觉像是直接把天灵盖给劈开。
笑意像是积攒了整个冬日的皑皑白雪,几乎要泄洪而出。苏格兰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何现在会如此想要开怀地笑出声来,咬住舌尖小小地吸了一口气压下笑意,好声好气地安慰她:“其实还是有效果的,你看你现在不就很清醒了。”
“很清醒,”火辣辣的烫意缓缓褪去,眼睛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风见望结一边捏着纸巾擤鼻涕,一边哽咽,“清醒得我现在可以打三套拳。”
糟糕,又想笑了。苏格兰轻咳一声压下笑意:“稍微好点了吗?”
“嗯,”她吸了吸鼻子,怒得要砸手套箱,“暂时缓过来了。可恶!我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要是黑心社长今晚不出现,我就要闯进去直接盗空他的小金库了。”
苏格兰:……那可就别了吧。
他无奈地笑了笑:“说实话,两个人睁眼盯梢到天亮也确实不现实。你要是困了可以休息一下,由我这边看着就行。”
……不不不,你高估她了。风见望结垂着脑袋,目光躲闪:“啊……还是算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没有所谓的休息一下,她要是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百分百就是天亮了。
她对自己的菜狗本性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