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析将扁扁的小盒子丢进去,“不是你的,你用不上。”
“我能!”
晏析轻笑了声,打量她一眼,“你预备怎么用?”
林以柠昂着下巴,“我可以用嘴巴吃!”
话落,晏析却没有接话,只看向林以柠的眼神有些微黯。
林以柠眨眨眼,嫣红的唇微微嘟起,饱满的唇形,唇肉却软的不可思议。
喉结轻动,晏析将黑色的大盒子重新盖得严严实实,“等你酒醒了,还想吃……”
他轻咳一声,“再说。”
林以柠见晏析直接端起盒子放进衣柜的最上层,一点转换的余地都没有,瞬间忿忿。
“小气鬼!暴.君!专.制!”
她站起来,叉着腰,才不和小气鬼计较,然后气冲冲的转进了洗手间。
干湿分离的洗手间,因为浴室门开了一道小缝,水汽涌出来,将盥洗台前的镜子蒸得朦胧。林以柠暗暗咬牙,她一定要趁晏析睡着了,自己偷偷拿来吃。
这么想着,她伸手摸了一把镜子,将水汽擦出一道清晰的镜面。
脱掉毛衣和长裤,镜子里映出女孩子纤薄莹白的侧影,曲线玲珑有致。
房间里,晏析将毛巾丢在椅背上,脑子里浮现出林以柠刚刚翻看小扁盒时天真的样子。
他低眼,看了眼自己身前。
“咚——”
浴室里传来响亮的一声,晏析急忙跑过去,连敲门询问都顾不上,直接压着把手推开了磨砂门。
林以柠正坐在地上,额角红了一小片,龇牙咧嘴。
莹白入中,只覆了些许浅紫色的布料,晏析扯过一旁的浴巾,将林以柠包住,顺势将人抱起来。
“怎么了?”他看着她额角上的红,眉头皱起。
林以柠可怜巴巴的指着花洒的开关,“它咬我!”
晏析:“……”
是他疏忽了,林以柠还迷迷糊糊着,根本不具备自己洗澡的能力。
将人抱回房间,连着浴巾一起塞进被子里,晏析才转身去拨电话,让前台送一支药膏来。
林以柠坐在床上,裹着被子,一副小可怜模样。晏析等服务员送来药膏,拆开,用棉签沾了一点,贴在她的额角上。
“嘶——疼,你轻点!”
晏析手下微顿,看着林以柠皱成一团的脸,想问问她以后还喝不喝这么多酒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放轻。
折腾了一晚上,林以柠有点累了,这会儿擦了药,打了个哈欠,就作势想要躺下。
“等会儿。”
“啊?”
林以柠迷濛着一双眼睛。
“身上擦一下。”
林以柠眨眨眼,不太理解。
晏析找来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湿过,覆上林以柠凝白的手臂,擦掉上面沾着的水珠。
她手肘处也有一点点红,像淋了牛奶一样的皮肤,碰一下,就会红。
“你……轻点。”
晏析抬眼,触上她乌黑的眼睛。
人还娇气,特别怕疼。
片刻,晏析将林以柠重新塞进被子里,正要转身,浴袍的袖口却被扯住。
林以柠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软软开口:“你要去哪?”
晏析抿唇,喉结动了动。
“你先睡,我去——冲凉。”
“啊?你不是刚刚才洗过澡么?”
“……”
翌日,林以柠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入眼是陌生的房间。
床尾窸窸窣窣,她微微撑起身,便见到一面男人的后背。
不是很夸张的倒三角,薄薄的肌理,脊椎的一道微微凹下,没入西裤边,性感的要命。
她看得有点失神,直到白衬衫将性感的脊背遮住,林以柠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酒店!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倏地钻回了被子里。
晏析听到响动,转过身,“醒了?”
自下而上系着白衬衫的纽扣。
他声音有点涩,头发上沾着水珠,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林以柠的大脑还没有完全开始运转,只闷闷地嗯了声。
她侧过头,手臂收进被子里,压住软软的一团。
晏析走过来,甫一伸手,就触到林以柠防备的眼神。
他哼笑了声,“酒醒了?”
“……嗯。”
林以柠想躲,晏析还是微微附身,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撩起她额角的头发。昨晚的红肿已经消了,只是她皮肤太白,这会儿还有粉粉的一小片。
“等下洗了脸,再擦一次药。”
“啊……?”
林以柠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抬手摸了下额角,又轻嘶了声。
晏析直起身,将衬衫收进西裤里,“我等会儿有个会,让江照送你回家。”
“不用,我……我下午要去医院,有个病人要做护理。”
“行,那再睡会儿,等下让他们送吃得过来。”
“你……”林以柠欲言又止,看着晏析收好衬衫的下摆,扣好皮带,总感觉自己被冷落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拔掉无情?
晏析察觉到她的异样,扣袖口的手指一顿,“怎么了?”
“……昨晚……”林以柠扣着被子,却羞于启齿。
大约猜到她在想什么,晏析唇角勾起浅弧,屈指在林以柠额头上轻敲了下,“我有那么饥渴?对着一个醉鬼,我下不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