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好吧,那我今天就占你一次便宜。”罗成道,对方请客,他也不好太扫面子,只得勉强一下了。
当然,秀秀说得可能都是真话,也可能认为他是个年少多金的主,想玩‘抛砖引玉’的把戏,不过,他懒得去思考。
何况他只是需要一个人能陪自己聊天,聊什么都可以,不敢去找陈凡是怕给陈凡带去麻烦,而这里是没有问题的,就算两个人刚坐下便冲进一群联邦调查官,他也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杀出去,反正他们只见过一面,最多是被为难几天罢了。
“罗哥,想唱什么歌?还是阿里山的姑娘吗?嘻嘻……”
“随便了,你唱,我听。”罗成淡淡的说道:“别叫我罗哥,听起来就象罗锅……”
“那就叫罗成哥吧……”秀秀歪过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罗成的脸色:“你今天的情绪好像不太好啊。”
“没办法,生活压力大。”罗成一笑。
“高兴点嘛,罗成哥,谁没有压力呢!”
“你有什么压力?”
“我妹妹一年的学费要五千多金圆券呢!”秀秀认真的说道:“还有,我不想她被人笑话,吃的、穿的、用的就算不比同学好,也绝对不能比同学差!我的积蓄全给她了,现在租个房子都只够租一个月的。”
罗成不由扫了秀秀一眼,妹妹上大学让姐姐全部付出,这样的例子并不多见,难道她们家里没有长辈?
就在这时,秀秀的电话响了,她掏出手机瞄了瞄,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罗成,低声道:“我妹妹的电话。”
“接吧。”罗成道。
秀秀把手机拿到耳边,轻声道:“小雅,怎么了?啊……真的假的?哦哦……好吓人的事情呢。哎呀,你放心吧,嗯……我不会从那条路走的,就是绕一下嘛,好的好的,小雅,我这里有事呢,嗯……晚点我给你打,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你放心好了!”
“什么事很吓人?”罗成好奇的问道。
“我妹妹告诉我,下班回去千万不要走大江路,她听同学说,那里出了好几件可怕的事情。”秀秀道。
“可怕?”
“嗯,那里正拆迁,前天和昨天死了好几个人,不是推土机莫名其妙把工人压死了,就是有人稀里糊涂从废楼上掉下来。”秀秀拍着自己的胸口,显得很怕怕:“今天早上又死了一个环卫工人,听说一个大男人的尸体缩成不到一米,天呀……”
罗成的身体陡然僵硬了一下,秀秀会把这种事当成吓人的诡异事件,但他明白那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