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立马一个箭步冲到沙发上坐下,拿一个靠背抱在怀里挡住。
他尴尬得左脚挠右脚,努力让自己声音有点底气:
“反正什么也没发生,有什么好跑的,老子去洗个澡不行?”
小处男许灼虽说没有实战经验,但小片子什么的还算上博览,要是真做了,他现在不可能还能稳稳坐沙发上,骨头早就会跟散架了似的。
听到这话,周椋低笑一声。
他左手使劲,微微支起上半身,搭在身上的薄被滑落,去床头柜上拿烟。
遍布的红痕、指甲划痕显现。
背后更多。
许灼懵住。
尤其是在那胯窝处,有颗难以让人忽视的草莓。
再往下,周椋的大腿根似乎有道深深的疤痕,有手术缝合的痕迹,许灼来不及细看。
已经拿到烟盒的周椋,随手把被子往上一扯。
他点烟,却没送至唇边,寥寥的轻烟升起,他的嗓音沙哑起来,“我没想到在那种事上,你是这种风格。”
许灼的身形开始摇晃,咬牙道:
“所以,是我睡的你?”
周椋顿了下,吸了口烟,没有说话。
许灼捂住脸,有些欲哭无泪,所以不是什么都没发生,是他发酒疯疯到周椋头上,还为爱做1。
他可是从小0到大啊,从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牺牲至此。
许灼生无可恋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周椋从来没有吸烟的习惯。
周椋倚在床上,“爽的时候和不爽的时候。”
许灼眼珠子一转,莫名有点小骄傲,叉腰说:“看来昨晚爽到你了。”
周椋又笑了,许灼看不懂那笑,只觉得抓心挠肺。
周椋望着他,“要是早上再来一发,可能更爽。”
许灼攥紧靠枕,站起来,叫嚣道:“你等着!我现在就去买套子!”
“你敢跑试试。”
开溜失败,许灼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又瘫回沙发:
“意外,都是意外……”
唇边溢出烟雾,模糊了周椋的面庞,他的语气捉摸不定,“我知道,徐子立结婚,你十年的心意不了了之,太难过就借酒把我当他了。”
许灼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又觉得这说法说得过去。
本来就惹他讨厌了。
总不能大喊你这个傻逼老子想睡的本来就是你吧。
“对啊,你鼻子和他鼻子还真的挺像的,关了灯差不多。”
他接着又嗤了声,“你要不愿意为什么不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