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会脑子实在是乱得不行,现在记忆依旧模糊。
“娘亲,爹爹和阿兄呢?”裴婼往外看去。
“瞧我都高兴坏了。”温氏挤出个笑来,“我这就去叫他们,婼婼你再休息会。”
裴婼也动了动唇角,“好。”
可待温氏离去,那原本就苍白的脸一下没了表情。
正厅里气氛同样严肃,三个男人一言不发,伺候的下人更是一动不敢动。
裴玦胸膛起伏,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头,不断敲打着桌子。
“爹!那林采儿不能放过!怎么这么小个小姑娘竟这般恶毒!”裴玦愤然。
裴国公不知在想什么,裴玦又转向宁暨:“世子,这回好在有你,不然婼婼”说到一半急急停了下来,不忍再回想。
“可是世子,为何不让我们报官,那歹人就该入狱受死刑!”裴玦咬牙切齿。
“死刑?那不是便宜他了?”宁暨说这话时语气不高,却带着些莫名的阴狠,连裴国公都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
裴国公这是第一回 见宁暨,此前关于他全是听闻。
不过见面之后确实一惊,宁暨坐在凳子上的身子板正,一看就是军营里历练过的,模样端正,尤其一双眼睛历经沧桑般,什么都容得进去却什么不被他放在眼里。
裴国公又看看坐在一边的儿子,暗暗摇头,怎么都是差不多年纪,差别却这么大呢。
这样英俊又年轻有为的年轻人在长安城里数不出几个来,而且行事果断又周到,让他这多活了十几年的人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