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谢映棠穿衣起身,这回她里面穿着亵衣,倒是不曾羞赧地避讳着成静。
成静靠在床边,抬臂撑起帐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穿衣服,目光灼灼迫人。
那些衣裳繁复得紧,谢映棠自己哪里穿得好?她饶是自己穿好了,那打结的手法也委实令人哑然失笑,成静等她穿得差不多时,才起身拉了拉她腰侧的结,笑道:“这是什么系法?”
谢映棠茫然地一眨眼。
有问题吗?
她的打结手法倒也有趣,仔细一看也真不丑,只是平素礼法严格,衣着之上也要求一丝不苟,谢映棠平日由侍女伺候着,这般打结也是头一回。
成静笑道:“这倒是有趣,只是夫人在府中可以系着玩儿,出去了还是顾忌着堂堂翁主的面子。”
谢映棠笑吟吟道:“我这几日都在静静面前,那我就这般系着。”
成静无奈一笑,扬声唤来了下人,吩咐道:“备车,带上拂云,我与夫人要出城。”
拂云,便是他一贯骑着的枣红色骏马。
那是皇帝御赐,确实一日千里,堪称绝世宝马。
那下人应了一声,躬身退下去准备了,谢映棠诧异道:“难道又要出城骑马吗?”